他不知道。

        只是这种种体悟,他一句也不能说出口。

        半晌,他也只能说:“……只是有些累了。”

        林锦程没有说话。

        他虽比沈不器大两岁,平时也自诩机灵聪敏、脑子转得飞快,可学识与阅历之差横亘在二人之间,他清楚自己无法感同身受,也就不必说些无用的好听话宽慰人心。

        二人就这么静静坐了半晌,直到砚山前来叫他们吃午食,这才各自整理好思绪出门去。

        时值正午,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息片刻,天上厚厚的云层中也漏出些许微光,难得能照到片刻日光。

        众人干脆将桌子搬到舢板上,就着几碟清粥淡菜,彼此话闲起来。

        “哎。”一碗热粥下肚,冯乐之长长喟叹一声,“酒量太差,这宿醉过后,还是来碗热粥最舒坦。”

        沈不器笑道:“四哥他堪称千杯不醉,冯公子能与他喝个来回,酒量哪里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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