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器少时也爱看闲书,许多想法与窈儿不谋而合,即便再读一遍,仍入了神。
读至结尾,他竟生出几分惋惜。
抱着那几分说不清的叹惋,他翻开下一页。
【素梅:
今日别院里来了位姓庄的夫人。
她并非红酥口中说书唱曲的女先儿,而是位端肃威重、不苟言笑的女先生。
庄夫人自言,有人请她来给陈府的小女儿开蒙习字、教授闺训,想求见府里的女主人。
我愣了半晌,只能说,这府里没什么小女儿,只有我一个刚过门的妾室。
得知我的身份,她面色当即沉了下来。
我就算再傻,也明白被人下了套,只能讪讪请她坐下,吃杯茶再走。
庄夫人虽瞧着不通人情,可几句话交谈下来,我便发觉她的学富五车、高情远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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