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搬到陈府别院两月有余,近来杂务缠身,许久未能提笔写信。
先前陈老爷临时有事,不等我出阁便赶回南京,至今未归。
别院里只有我一个“主子”,府中各处都有管事操持,身边能说话解闷的也只有红酥、碧环与白玉三个。
碧环做事踏实,白玉说话伶俐。
红酥最是机灵活泛,做事八面玲珑,唯独对我有些不耐烦。
我猜,要么是陈老爷一连数月的冷落,要么是我出身风尘,红酥自觉跟在我身边看不到前程,这才如此。
她与我年纪相当,样貌出众,还未婚配。沦落到我这不受宠的瘦马外室院里做丫鬟,确实是委屈她了。
不过在这院里,姑娘之间再大的不对付,也不过是些言语间的机锋,不算什么。
她今日还主动提起,怕我在府中无人说话闷得慌,想替我寻个说书的女先儿。
说起女先儿,我近来在看……】
这封信再往后,便是窈儿对话本的体悟,语言平实直白,却不乏辛辣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