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我已寻到眉目,若不查出真相,我定会抱憾终生。”
林承宗无言良久,抬手搓了搓脸,长叹一声。
“和你娘一个性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罢了。”
他站起身,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沈不器。
“这些是我在浙江官场上的故旧,职位有高有低,我都打过招呼。能帮多少不好说,至少不会给你使绊子。”
他语重心长道,“官场无大小,不得用的,宰相来了也白费;得用的,平头皂吏也能救你一命。”
沈不器站起身,恭恭敬敬接过信封,“谨听舅舅教诲。”
“行了,别来这套。”他摆摆手,正色道,“此行艰险,你身边总要有些人手。
“我知道,你爹定给你安排了护卫家丁,可我到底是行伍出身,总归比他们沈家靠谱……总之,我给你安排了几人,都是跟了我许多年的亲兵,信得过,也晓得规矩,你尽管去用。”
想了想,他又提醒,“还有一件事——同那些老油子打交道,切莫太书生文气、死板固执。沈家、林家的脸面和架子,该搬就搬!此时不用,何时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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