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师医治,已是万幸,我实在不敢奢求过多。”

        想起那时受过的煎熬,她真心实意地满足。

        “大师你看。”

        宋云谣举起手,在法真面前握紧又松开,即便伤疤延伸到了手指缝隙与关节,也并不影响她的动作。

        “这样都不疼,伤口也不会裂开。我都试过了,拿筷子、做针线,都与从前并无二异。非要说的话,也就是握笔时手劲儿虽不如从前,不大好控制笔锋,却也不至于……”

        说到一半,想起兰姨口中的宋家只是小门小户,担心多说多错,她连忙闭上嘴。

        法真静静听她说完,似乎并未捉住她话里的缺漏。

        “施主不必客气,这原就是老衲的不情之请。”她略作停顿,“实不相瞒,我想找位试药之人。”

        “这药制成以来,只我一人亲身试过,虽有一定药效,却不稳定,药性也极烈。加之我天生痛感迟钝,同寻常伤患不同,姑还未给旁人用过。”

        “大师给自己试药?这是何意?”宋云谣微微讶异,“您身上也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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