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谣忐忑问起“香火钱”,法真却没有拿出账本同她算诊金药钱,反倒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广口瓷瓶,推到她面前。
在法真示意下,她稀里糊涂打开瓷瓶,只见里头盛着淡红的药膏,瞧着是凝脂质地,有股苦涩的药香。
“这是……”
“这是贫尼炮制的一味药,专用于烧伤。”
法真的目光落到宋云谣放在桌上的手。
她右手上有一大片刺眼的疤痕,手心连通指腹、一路蔓延到手背,是她当初在富春江的游船上,被灼热的香炉烫伤所致。
当时情况危急,逃命要紧,她只能用布条随意缠住,可之后几次落水,伤口反复沾染泥水,情况愈发糟糕。
直到她被兰姨救起时,小半只手几乎已经变成一块烂肉,恐怕要割掉腐肉才能保命。
万幸她遇上了医术高超的法真,敷了数月的药,新皮肉早已长了出来,如今只是瞧着难看一些、对冷热更敏感易痛一些,并不妨碍日常起居。
她听出法真的未尽之言,一时分不清心中惶恐多些、还是感动多些,又忧心诊金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忙连声婉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