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沈不器似笑非笑。
“矿难非小事,但平溪矿场停了三年有余,工匠们名义上早已撤出矿洞,伤亡理应不大。
“烧爆开矿本就易毁山体根基,加之今岁雨水丰沛,天灾远胜于人祸,朝廷若真降罪下来,也有陈情余地。
“更何况,开矿征税乃国之要策,只要王攀在浙江一日,这矿难就能压下去。”
他语气平淡,并无咄咄逼人之意,却将林锦程堵了个哑口无言。
沈不器轻笑一声,讥讽道:
“今日的种种,写进折子里,也只会是一句‘金华府信安县偶发山洪,废弃矿洞塌陷,幸无死伤’。”
——可山脚被冲垮的那几个屋舍、挖出的那几具尸骨,难道有假?
死在矿难中的那几个贼匪,又当真是自作孽么?
她的性命,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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