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器却岿然不动,摇摇头,“四哥,我在等消息。”
待了解来龙去脉后,林锦程长叹一声,只道:“归期在即,再拖下去,朝廷那边如何交代?”
“叫吏部罚我就是。”
见他油盐不进,林锦程又劝。
“矿难牵涉甚广,从县衙到府衙,摆明了要将事压下去。你弄出如此阵仗,若引得朝廷责罚下来,难保不被人记恨,又何苦呢?”
“朝廷不会责罚下来的。”
沈不器望着江水,神色平静。
“五天了,半个平溪镇的人都被我雇来在山里挖路、寻人。可从信安知县到金华知府,没有一人曾出面制止,就连一个口信也没有。
“我阵仗再大,他们也有恃无恐。”
“……什么?”林锦程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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