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自信满满的声音,一名年轻人踏进牢房。他和刘宜孙差不多年纪,顶盗贯甲,身手璃健,一看就是将门子弟。
刘宜孙扭过头,勉强牵了牵唇角。”任兄,你怎么来了?”
来的是龙卫军左厢都指挥使任福的儿子任怀亮,因为同样出身将门,又同在禁军任职,两人在临安时就一向交好。
这次刘宜孙是先锋,任福的龙卫左厢军是后军,两人一同出征,在战地首次见面却是在牢房内。
任怀亮端起架子,板着脸对那名士卒道:“我和你们刘都头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等士卒离开,任怀亮就露出原形。他摘下头盔扔到一边,然后朝刘宜孙眨了眨眼,从怀中摸出一大包熟肉。
“牛肉?从哪儿来的?”
“昨天旁边州县送来劳军的酒肉,我特地给你留的。”
刘宜孙不信。”朝中三令五申,禁止宰杀耕牛,劳军怎么会用牛肉?”
任怀亮嘿嘿笑了两声。”我没说完,这是县里带来拉车的牛,我看着眼馋,顺手宰了。”
说着他又从怀中摸出一只盛酒的银扁壶,“来!抿一口祛祛寒!哎呀,你怕个鸟啊!没影的事还真能冤屈你了?撑破天坐半个月牢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