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摇头笑道:“功夫自然不如相公这般厉害,只是看家护院、吆喝呐喊倒也够了,大人身边另外养着几个死士,只怕最近也要用起来了……”

        见彭怜一头雾水,白玉箫解释道:“如今天下安宁,习武之人也要穿衣吃饭,真动了朝廷命官,那便形同谋反,是要株连九族的,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谁敢与朝廷过不去?只是大人素来刚直,为官多年总有得罪人的时候,这世上又有那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有所防备终归没有坏处。”

        “话说回来,一州之地,真有亡命之徒到来,早有本地帮派出面,要么出钱打发,要么生死相搏,哪里容他随意在自家地盘撒野?今日吴家灭门之事,昨夜彭宅窥探之人,真要想查,却是一点不难……”

        “本地门派受官府扶持,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要他们何用?”

        彭怜这才明白,江涴为何如此笃定,想来城中出了这般大案,几大门派只怕比谁都要着急,若拿不到人犯,江涴自然便要拿他们开刀。

        两人又说一会儿情话,眼看临近中午,彭怜不便留下吃饭,这才辞别白玉箫回到府衙。

        天气渐热,午间阳光明媚,照得天地一片白亮,彭怜端坐衙中阅览公文,一时心中烦躁,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叫来典史问道:“那是秦县丞所言邱家,你可知道根底?”

        典史抬头看了一眼彭怜,随即低头笑道:“云州地界,谁人不知邱家财雄势大?大人此问,小的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哦,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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