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槐诸事未定,老夫还要在此多呆两天,正好你趁着这几日空闲回去省城一趟,将这些东西转交夫人……”江涴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彭怜,叮嘱说道:“马车已然备好,一会儿接了那冷姑娘你便出发,三两日内定要回来,这溪槐县,倒要交到你手上老夫才能放心。”

        彭怜欣然领命,随即回过神来,疑惑问道:“大人之意,难道……”

        “吕锡通治县不力,如今停职查办,这溪槐政务却不能因此荒废,老夫已然上奏朝廷,保举子安为溪槐县令,朝廷敕书到来之前,便由你来主持此地,此事干系重大,莫让老夫失望才是!”

        彭怜轻轻点头,再行一礼,这才退出门来。

        他心中暗暗琢磨,莫说江涴此次镇反有功,便是寻常知州,定夺个县令也是稀松平常,不是江涴爱惜羽毛不与吕锡通一般见识,他吕锡通纵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与江涴强项。

        自己出任县学教谕还不到半年,便要破格提拔出任县令,须知这县令已是七品,按理来说,该有县丞主簿升任,真要有心提拔自己,也该熬些年头才合情合理。

        但他转念一想,此次云州镇反,蒋明聪明言要给自己记个头功,论功行赏升个县令,倒也不算什么。

        想起之前吕锡通如何作威作福模样,如今自己也要如他一般做个一县父母,彭怜心中难免有些得意,嘴角便露出一抹笑容来。

        他信步来到后院,问明冷香闻暂居之所便寻了过来。

        县衙他本来就熟,夜里更是来过多次,毫不费力便找到冷香闻所居厢房。

        两个婆子守在门口,见彭怜来了,连忙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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