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再顶入寸余,情娥乃皱眉叫痛。
玉茎将入及境,情娥不禁宛转悲啼。
直至抽弄半时,才能承受。
既而事已,耕生问及云英,情娥便告夜来偷看之一切的情形,似乎他也动情。
耕生听了,便即哀求道:“小生所以结好于大娘者,原为云英。尚望小娘子好好把我的心事替我诉于云英,好事若成,永世不忘小娘子之大德。”情娥笑道:“乘间必为郎君挑引,设或西厢待月,切莫忘我红娘也。言罢,起身回去,回复大娘,便走入绣房。见云英乃低低笑道:“今早大娘叫我送人参汤于程相公,那生开口便问姑娘生得如何,又说要与大娘求八字,然后央人作月老。你想那生痴也不痴。”云英喝了一声说道:“贱丫头,只管晓晓的说他则甚?”恰好大娘走了入来,问起原由,便笑道:“程郎其痴生也,我儿不必发怒。”云英也就默然不言。自是,大娘也不避那云英。与耕生时相来往。
忽一日,大娘正在午睡,耕生乘此空儿,私入云英房内。
云英一见,满面发赤。
耕生深作一揖道:“小生渴慕芳容,不止一日,今得幸逢小姐,足慰平生。”云英正色道:“君乃读书人,必定知道理,今非亲非故,入人闺阁,出言轻佻,岂正人君子之所为!”急得耕生连忙跪下道:“望求姐姐怜惜,即生即死,必当感激。”云英向耕生面上一啐,走避一旁。
耕生讨了一场无味,只得走了回来。
自是之后,不觉神魂飘荡,已入相思。
忽一日,僵卧在床,情娥走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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