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回身就走,叫了情娥到自己房内,问起原由。
情娥一一的告诉,因笑道:“这事皆由落花做成,似如此的一个粉白儿画皮郎君,年纪又小,文才又高,不要说大娘心喜,就是我也觉十分的爱他。只大姑娘四岁,理应该招赘入来,与姑娘作配,这才叫一双两好。怎么大娘只顾自己快活!”云英带笑骂了一句“小淫妇”就靠在床上低头不言,似觉小肚子下有一些酸痒,就倒在床土,合衣而卧。
次日耕生起来,回到自家房中去睡。
又过了几日,有一天钱有因事出外,落花捧了茶进房,见耕生合衣睡在床上,看他的面目,白里又红,好似两朵桃花,伸手去摸那话,其硬如铁。
落花欲火如焚,忍耐不住,连忙脱了自己小衣,又同耕生卸了裤子,倒伏在他的身上,把牝户套在那话之上,连连的研擦。
耕生醒来,睁眼一看,笑道:“饭也没吃,就作这一件事!”说完,就用两手抱了落花的屁股,任那落花研擦。
正在弄得快活,恰好隔壁大娘打发情娥送东西过来,见他二人如此,乃笑道:“其好嘎。”耕生听得有人说话,掉头一看,见是情娥,遂即抽身起来。
情娥道:“家母叫奴送东西与相公的。”耕生笑把房门关上,再三求欢。
情娥笑道:“相公尊重些,这个怎么使得!”口虽如此说,身子已爬上床睡倒了。
耕生忙把情娥小衣脱了,推起两脚,将那话在牝户上门口一顶,就顶入一寸有多。
你道为何如此容易?
只因情娥早先在外,看得欲火正发,已有淫水流出,加之耕生刚同落花玩弄,那话又是湿溶溶的,所以入去自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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