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中和害我的,我真的不知道。”吴萍木然道。
“自讨苦吃!”高桥良骂道:“给她里里外外擦上淫药,活活痒死她!”
“用‘春上春’好么?”高桥南吃吃笑道。
“这种药男女合用,最好用来整治婊子了。”高桥良点头道。
“你们弄死我也没有用的,我甚么也不知道!”吴萍凄凉地叫,不独要遭人轮暴,还要让春药折磨,怎不使她肝肠寸断。
“你要不招供,又怎会弄死你呀?”高桥良森然道。
“这是好东西,男人用了,能金枪不倒,待你招供后,我们会让你乐个痛快的!”高桥南取来粉红色的药膏,涂抹在吴萍的胸脯说。
“骚屄里要擦多一点,把鸡巴捅进去时,也可以一起上药了。”高桥良指示着说。
药膏涂在身上时,吴萍便生出火烫的感觉,她也不是没有吃过春药的苦头,知道一定禁受不起,忍不住潸然下泪。
高桥南在吴萍的乳房涂上了药膏后,便手往下移,毫不吝啬地在阴阜擦满淫药,再把药膏填进了肉洞,看见指头还沾着很多,狞笑一声,竟然把指头硬插进后边的菊花洞里。
尽管高桥南的指头残暴地在她狭窄的洞穴里掏挖着,吴萍却好像没有感觉痛楚,因为涂上药膏的地方,这时好像给千虫万蚁同时咬啮,使她更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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