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漂亮的女孩子招供,最有趣的就是你吃苦、我作乐。想当年,经我审问的,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屈服的,你要是说出来,便不用受罪了!”高桥良那瘦骨璘珣的手掌,在吴萍的粉乳上捏弄着说。
“你打死我也没有用的,我甚么也不知道!”吴萍嘶叫着说。
“待会再说吧!”高桥良诡笑道:“阿南,把底裤也剥下来,让大家看清楚她的风流洞吧。”
高桥南早有此心,手掌在无一丁点儿赘肉的小腹抚弄几下,便把那片轻薄的蕾丝布片剥下,使吴萍身上再也不挂寸缕,两个力士还把粉腿张开抬起,迷人的桃源洞穴,便耸立灯下,纤毫毕现。
吴萍知道难免受辱,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思量脱身之计。
“人家叫你血路之花,一定是因为这朵香艳的玫瑰了!”高桥南在刺着玫瑰花的粉臀抚摸着说。
“看样子,她的话儿倒用得不少。”高桥良冷笑道。
“那可要多找几个男人侍候她了。”高桥南笑嘻嘻地张开了桃红色的肉唇,捏指成剑,使劲地探进肉洞里。
吴萍没有感觉似的,任由高桥南粗暴地掏挖着,她饱经风霜,明白叫苦只会使他兽性勃发,受的罪也更多。
“干巴巴的,比婊子还不如。”高桥南愤然抽出指头,在吴萍的大腿揩抹着说。
“对付婊子,也有些有趣的法子的。”高桥良狞笑道:“你真的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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