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那个标志。
在躯T背後的地面上，在泥土半掩的痕迹中，有一个图案被印在底部，像是被人刻意留下来的记号。他见过这个标志，同一个图形，在王家的宅邸大门上也出现过，在围墙上、在仓库入口旁、在那些人活动范围内触目可及的多处位置都有相似的痕迹。
他把目光收回来，没有立刻说话。
就在同一个时间，VV那边，地面震动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是余震，是另一种频率的震动——更规律，更稳定，像是某种正在主动移动的东西正在从地底往上推进。VV站在门口，脚步没有移动，但他的目光已经转向那个正在凸起的位置。先是土壤表面出现裂痕，裂痕沿着一条曲线延伸，形成一个圆形的轮廓，然後裂缝中央的泥土开始往下陷落。先是一小片，然後是更大的一片，形成一个深度约一公尺的凹槽，边缘有碎石和草根混在一起往下滑落。
洞口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往上移动。金属质感的光芒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稳定的暗红sE，没有闪烁。
像是在确认出口的位置。
像是在等待出来的信号。
VV没有往後退，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武器握柄。
（第二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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