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疼没有抬头。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像是从一个很深的容器底部向上传递的声音：「??或许你已经忘了。」
他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末日第三天我们遇见的时候吗？」
「??记得。」
「你还记得末日第五天我们打赢屍cHa0的时候吗？」
「??记得。」
「他是??他是我的队友。」
普疼的声音在说到最後几个字的时候变得更低，像是正在把一段他没有能力直接承认的资讯放进空气中，等它自己完成後续的过程。
「??可他应该已经Si了。在那天，我亲手埋下的他。」
杨洛站在那里，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後退。
他的视线落在那具躯T上，像是正在进行一个确认。「那为什麽他还会在这里？」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先排除的变数，然後再思考後续的应对方式。「总不可能自己爬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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