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愣住了。封闭训练?难怪他看起来像是刚从什麽高温环境里出来。
「而且,」男人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悠悠地说,「烟是往上飘的。你的yAn台在二十五楼,你会闻到,说明你开着窗。」
南知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开着窗。
不仅开着,还开了很大一条缝。
「你明明可以关窗,」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夜风里的一簇火,不烫人,但烧得人心慌,「但你没关。你不光没关,你还搬了把椅子坐到yAn台上。」
南知意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昨晚她确实搬了椅子坐到yAn台上,美其名曰「看着芝麻别跳楼」,实际上闻了半宿的烤r0U香。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他微微弯腰,平视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你来找我,跟烟没关系。」
南知意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只是想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