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

        「你的猫,」男人站起来,低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似笑非笑,「很有品味。」

        「你的猫」三个字,咬得特别轻。

        好像在说别的什麽。

        南知意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站起来之後,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她闻到了他身上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乾净的、灼热的、属於青年男X身T的气息。

        她後退了一步。

        「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她说。

        「讲道理?」他挑了摆眉,右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个动作让他的表情带上了一点痞气,「讲什麽道理?」

        「你每天半夜烧烤,油烟往我家飘——」

        「每天?」男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x,这个动作让他手臂的肌r0U更加明显,「我特勤队封闭训练刚结束,今天才回来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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