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她语气平静，「你先到车旁等我。如果王律师来电，说我十分钟後回覆。」
小周明显愣住了。他的目光迅速在面无表情的林青序和气场沉凝的沈逾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与担忧。
最终，职业素养压过了好奇心，他什麽也没问，只是简短地应道：「好的，林律。」
他拎着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快步走向大门方向，背影很快融入玻璃门外那片被雨水晕开的灰蒙世界。
空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墙边的玻璃镜面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轮廓被光线拉长、扭曲，像是两个被时间错置的人。雨声隔着玻璃传来，低低的，连续不断。
空气中浮动着一GU熟悉的味道，是沈逾的味道。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被这种细节影响。
「看来，你已经达成当年的目标了。」沈逾开口，视线落在林青序身上，语气平静。
林青序没有接他的话。她直视前方，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双手交叠紧握着公事包冰凉的皮革提把，姿态端正而疏离。
「沈总如果是想谈委任，」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法律条文，没有丝毫起伏，「恐怕得排到明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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