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的大厅迎面而来，大片玻璃帷幕外，雨势依旧，城市被洗成一层模糊的灰。林青序和小周刚走出电梯，正要朝大门方向前进——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大门前约十公尺处，身後，另一部电梯门滑开的细微机械声，让她脚步骤停，背脊瞬间重新绷紧。
小周疑惑地跟着停下，顺着她凝滞的视线方向看去。
电梯轿厢内的光线流泻出来，在地上投出一片矩形的光斑。
沈逾从那片光中走了出来。
他站在电梯口，目光越过稀疏的人影，准确地锁定了她的背影。然後，他迈步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目标感。
林青序终於缓缓转过身。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为了确保每一个角度都保持在控制之内。当她完全面对他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无懈可击的平静，只是眼神b刚才更加冷冽，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律师。」沈逾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身旁，刻意保持着一段不算失礼、却也称不上安全的距离。
「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她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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