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嘴角一勾,松开口来,又将上体稍沉,只将双唇微触樱桃,缓慢转动,让悬下的乳尖轻轻划过嘴唇。
王聪儿左乳端头顿时麻痒难当,如千万根羽毛拨弄,直入心坎。头一仰,身子僵在半空,手指脚趾如抽筋般曲张开来,
德楞泰不曾用力,口遭已湿了一圈,原来王聪儿昨日至今未曾出奶,早涨得堵了,如何憋得住,如今只稍稍挑弄,甘露便不能自已从孔隙渗出。
“钟岩滴水,倒也有趣。”德楞泰一声赞,又伸出舌头,轻轻抵上那圈不大却高高鼓起的乳晕。
王聪儿心知老贼有意戏弄,是以倔着头强忍着不出声,奈何乳尖传来阵阵快感,奶水兀自外淌。
德楞泰也不发力,只用舌尖在乳晕上慢慢划圈,便有奶水顺着舌槽滑入口中。
开始时如屋檐滴水,断断续续;接着水滴便汇作一线,连绵不绝;至后来竟似水堰决堤,泊泊淌下。
王聪儿身子乱颤,引得刑架嘎吱作响。
双乳亦随之甩动,似欲摆脱口舌戏弄。
老贼未加钳制,竟真给脱了苦海,一对大奶子空中摇曳,将些许融雪飘落。
“小骚妇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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