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楞泰如今一门心思皆在王聪儿身上,哪有闲暇与小子纠缠,挥手打发道:“罢了,本官吩咐你的速去办来。且不管你有未瞧见,倘是听得外面半分闲言碎语,小心你脑袋。”
那小兵吐了吐舌头,连连答诺,一溜烟跑了出去,不多时便领来几人。
有了方才教训,德楞泰已将王聪儿衣物合上,不使他人瞧出端倪。
“你们将这女囚四肢反绑了,面朝下悬吊起来,绳子那头且系轱辘上……嗯,就这样,把她摇高一点,嗯,差不多了……可得系结实些……好,你们可以退下了。“
亲兵一出去,德楞泰连忙反手锁了房门。
“这帮家伙,办事真不利索,娘的,莫是瞧着贼妇貌美,有意拖沓,却误了本官进膳。”
王聪儿手足紧缚,绑了个驷马倒躜蹄,只一根绳索系着悬在半空。
德楞泰迫不及待地搬来一侧太师椅,搁她身下,舒舒服服躺入椅中,仰面正贴着悬下的双峰。
王聪儿见老贼如此煞费苦心,心中又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通。
一回生二回熟,德楞泰麻利解开上方衣扣,两颗硕果便如瓜熟蒂落垂下,忙将嘴接了尚未开坛的左乳。
尚未吸吮,却听得王聪儿不经意一声娇哼,直将心也稣了,此时腹中已有几分饱,倒也不急享用蟠桃玉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