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兰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是母夜叉,他就是黑李逵,你是钟无艳,他就是猛张飞,你是阴间的孟婆,他就是小鬼,你跟二赖是天生的一对,都好看不到哪儿去,再说咱是图他的种,又不是图他的样子?不想抱儿子的话,咱就回去。”

        杏花犹豫了,可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刘二赖是磨盘村唯一一个肯跟她上炕的男人了。

        杏花咬咬牙跺跺脚,罢罢罢,为了能怀上儿子,老娘豁出去了。

        她就冲美兰点点头。

        美兰说:“你俩别慌,慢慢来,慢工才能细活,我在外面给你们把风。”

        美兰嘱咐了闺女几句就出去了,果真站在大街上为他们把风。

        杏花那么傻傻站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发现屋子里的地扫净了,炕上的被窝也是新的。

        刘二赖摘掉了军装帽,脑袋上流光水滑,蚊子落上面也会滑一跤。

        刘二赖尴尬笑笑,拍了拍炕头:“妹子,坐这儿,坐这儿,俺刘二赖这个人是脏了点,也丑了点,可俺心眼特善良,你要是不愿意,俺也不强求,你要是愿意,咱就上炕吧。”

        杏花说:“二赖哥,你长得太丑了,可俺真的想借你的种,你说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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