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兰走了以后,刘二赖立刻忙活起来,烧了一大锅开水,跟烫猪毛一样,洗了个热水澡,整整换了三盆水才显出皮肤的本色,脚脖子上的皴跟脖子上的泥足足一烙饼后。
洗干净以后,他又到村东孙瘸子哪儿理了理发,跑到隔壁的孙寡妇哪儿借了一床被窝。
将褥子跟被子全部换了新的,然后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杏花来。
晚饭以后,杏花果然来了,他娘美兰就在后面跟着。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炕,杏花有点羞涩。
虽然杏花认识刘二赖,可根本没说过话,再说刘二赖整整比杏花大了十岁,人也长得苦大仇深,杏花平时懒得搭理他。
杏花扭扭捏捏,脸红的像紫猪肝,双手搓着衣襟,刚迈进屋子一步,扭头就想走,被她娘美兰给堵在了门口。
美兰说:“咋?后悔了?”
杏花说:“娘,他太丑了,俺没兴趣,恶心的不行。”
美兰说:“那你别看他脸,他哪儿好看就看哪儿,鼻子好看,咱就看鼻子,眼睛好看,咱就看眼睛,嘴巴好看,你单看嘴巴就是了。”
杏花上下打量了刘二赖几眼,结果发现刘二赖浑身上下那个地方看到都恶心,杏花就捂住了嘴巴,光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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