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是痛,只是有点受不了!”白香兰形容不出这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钻心的感觉,“只要……只要用舌头舔舔就好,不要那样用牙齿去咬!”她柔声警告虎子说,低头一看下巴下面的大肉棒,红赤赤的龟头一抖一抖地,马眼里早渗出了亮晶晶的汁液。
虎子的唇髭上沾满了白白的沫子,腥香的味觉刺激着身体里的科尔梦在发酵,对他而言,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体验!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再次贴了上去,照她所说的——把它当着美味的雪糕——开始舔肉穴。
“唔唔……哦……”女人咬着嘴唇,屁股一抖一抖地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她握着粗大的肉棒潦草地套弄了几下之后,便歪着头将厚实的唇瓣贴在硕大的龟头上,伸出湿漉漉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冠装沟转着圈儿舔舐起来。
“噢……噢……”虎子打了一个冷噤闷哼了两下,赶紧摇动着舌头在湿滑肿胀的唇瓣上扫刷,以示还击。
“哦嗬……嗬……嗬啊……”白香兰的呻唤声提高了一个音阶,“呼呼”的鼻息声得连这头的虎子都听得格外分明,“虎子啊……啊……舒服,真舒服!再往里边……里边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她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从马眼里溢流出来的汁液有股咸咸的、奶酪一般的香味,比味道单一的冰棍美味多了不晓得多少倍哩!
好戏才开了个头,虎子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他尖着舌头挤开粘滑的阴唇,往阴道口探进去,去努力接近曾经套住他的指骨的那枚肉戒。
舌头像条温暖的小蛇一般钻到了阴道口上,在那里惶急生疏地搅弄起一波波快感的涟漪,直钻到她的身体深处再以屄为中心在全身漾开来——她只得暂时撇开了龟头,无力地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细声细气地喃喃着:“哎哟……哟……心肝!痒死……嘻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