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过不可以?我可以把它当着冰棍来吃呀!”白香兰说完,又怕吓着了他,慌忙又改了口,“哦,不是,当着冰棍来舔!”
“你真的……真的不会弄痛我?”虎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么好的家伙,香兰姐才舍不得哩!”女人说着伸出舌头在龟头上刷了一下,痒得虎子难受地战栗起来,“我保证你会喜欢!”她说。
“那……你要是把鸡巴当成冰棍,”虎子尝到了舌尖的甜头,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我可不可以……也把你的屄当着雪糕来吃?”芳香淋漓的肉穴,离他如此只近,看起来模模糊糊地变得有些巨大失真。
“你要是不嫌脏的话,就把它当雪糕吧!”白香兰温柔而大度地说。
虎子把火热的嘴唇沿着大腿根部吻上去,移到了湿哒哒的肉穴中央贴住,来了一个深情的压吻,翕开唇缝将探出头来肉瓣尖尖儿含住,吱溜一下吸到牙齿上轻轻地衔住。
“啊呀!虎子,轻点……轻点哩!”白香兰浑身一震,颤声叫了出来,大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便将虎子的头颅紧紧地夹住了!
虎子动弹不得,感觉就快要窒息了,情急之下连忙将小阴唇吐出来,嘴巴里便有了一股腥腥咸咸的味道,他在女人的胯间瓮声瓮气地嘟哝着:“快松开!松开……我呼吸不了啦!”
“你不要咬那……什么……内阴唇——我就松开!”白香兰心有余悸地说。
“好吧,你先松开嘛,”虎子央求道,女人把膝盖朝两边挪了挪松开了大腿,虎子才得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已经很轻很轻的啦!没有故意要把你弄痛……”他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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