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秦溯牵着何予安走进舞池。两个人的步伐完全不一致——何予安的脚在第三拍的时候踩到了秦溯的脚背。秦溯没有表情地说：「这是任务失误。」
「不是。是真的踩到。我刚说过——」
「我知道。但我现在要归类为任务失误。b较好写报告。」
何予安笑出来。他的假发歪了一点，披肩从左肩滑下来——他伸手拉回去。在拉回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从秦溯的肩膀旁边穿过去，落在舞台後方。
「秦溯。」
「看到了。」
贵宾休息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那个穿灰sE西装的男人——上次拿着录音笔，今天换成西装的那个——从门缝里侧身出来，手上没有东西。但他出来之後，把门从外面带上，然後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右手m0了一下门把旁边的墙壁。不是随手m0。是往上m0——在确认门框上方没有被装东西。
「他在检查门框，」秦溯压低声音。「他在确认休息室没有被装窃听。不是担心方仲谦装——是担心别人装。」
「所以他是来保护的，还是来监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