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萧晚说,语气慢了一分,「他想要的是把你带到神殿,用那把钥匙,做他想做的事。」
陆辰把这个可能X放进去,转了几转,说:「那就不能让他得逞,不论哪个结果。」
萧晚没有说多余的话,把油纸包折好,收进她的袋子里,和那份古图、那些符籙放在一起。她办事的方式依然如此——先收好,先稳住,再走。
他们继续往前走,但那个话题留在空气里,没有消散。
陆辰走着,感觉到手背上的逆命印有一丝陌生的温度,那个温度不是灼烫,更像是某个埋在深处的东西,第一次感知到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於是轻轻动了一动,确认自己还在,然後重新静下去。
那个动作让他想到一颗心跳,不是他自己的,是更古老的,从千年之前一直传到现在的那一个。
他把手握起来,把那个感觉压在拳心里,往前走。
萧晚跟在旁边,没有说话,他们走了一段,她才开口,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已经思考过的事而不是刚刚想到的:「千年前那个人,选择把灵脉封进血脉传承,是一种赌博。他赌的是,有一天他的後裔能够在正确的时机、用正确的方式使用那把钥匙,而不是被人拿去做坏事。」她停顿了一下,「你现在就是那个赌注落地的时刻。」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走了几步,说:「那个人四十年前研究天道的那个人,就是墨行,」他说,「他说他找了四十年,找到了上半卷,但我现在怀疑他一直没有找到一件事——为什麽天道封印没办法被轻易解除,那个阻拦不只是术式的复杂度,是有人把一把实T的钥匙藏进了人的血脉里,在等一个正确的人。」
「墨行可能知道,」萧晚说,「只是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们。」
他们都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但那个认知已经落在各自心里,像一块石头投进去,水面平静了,但底部的涟漪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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