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年见状也跟了上去,脑中的资讯量却已经炸成了烟火。

        「救过壹彦哥的命?」花美娜的一番话让庆年充满了兴趣,不禁追着问,连箱子都差点忘了放下。

        「壹彦那家伙啊,高中毕业後就没有继续上升大学,那之後就一直跟在招弟他爸身边做事直到我接任还是一直为组卖命。」花美娜边将箱子抬上车子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这人真的很固执」的熟悉感。

        花美娜口中所说的”组”指的是赤犬组的前身花田组,不同於台湾其他黑道以”帮”或是旗下支流”堂口”称呼,其原因为花田田的老婆花千夏,原名榇合千夏,是日本黑道榇合会会长的七妹,当初花美娜的妈妈远嫁台湾,而榇合会的会长则是以花田田的名称在台湾设立了榇合会台湾分支花田组。

        前期组内经营都做得不错,人才培育也是有声有sE,甚至还有点像企业化经营——如果忽略掉那些违法部分的话。

        直至花美娜这个不肖nV接手过後,整个花田组不但名称改了,就连组内事业也一并全没了,现况就是到夜市摆摊卖热狗,还让小弟们去拍GV,情况惨不忍睹,堪称黑道转型失败的经典教材,而远在日本的榇合会直至今日还不知情花田组的惨况,不然可能早就派人来“关心”了。

        「壹彦哥没有读大学?我怎麽记得壹彦哥的成绩很好、对读书也很有兴趣?」在东西搬完之後,庆年坐上了副驾驶座,拉着安全带的手还因为过於震惊而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呈现一种“世界观被重置”的状态。

        「确实是很好,好到甚至能考上第一志愿医学系的程度,但是…该怎麽说呢?他这个人就是太认真了,总是执着一些非必要的原则。」花美娜转头看向一旁的庆年,伸手拉下庆年迟迟未扣上的安全带,顺手“喀哒”一声帮他扣好。「他一直认为招弟他爸领养他,而他这一生的使命就该一辈子奉献给花田组为其卖命。」

        庆年没有说话,但满脸写着:为什麽?

        「只因为他认为那是他活着的意义。」花美娜补了一句,语气不重,却让车内瞬间安静了一点。

        看着认真说着过去的花美娜,庆年看向了前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脑袋里浮现的不是医学院,而是壹彦现在被贰旭抓成凤梨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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