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枪:被救赎的壹彦(上)

        [周六,傍晚]

        今天是摆摊的日子,庆年和花美娜两人从大宅後的仓库往外搬着要到夜市摆摊的材料及用具,搬到一半庆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他到底是加入黑道还是报名了夜市创业实境秀。

        在经过客厅旁的落地窗时,庆年注意到了客厅内坐在个人座沙发上的壹彦,和无聊站在壹彦後方玩着对方的头发的贰旭,此时正帮壹彦做着一些奇怪的造型沙龙,看起来像是免费版但风险极高的发廊见习所。

        壹彦的头发此刻被抓成了一个极度前卫的形状——说是凤梨又太侮辱凤梨,说是艺术又太侮辱艺术。

        像这种堪b捋老虎胡须的作为,天底下大概只有贰旭和花美娜敢做了吧?而且还做得如此理直气壮,彷佛下一秒还有收费。

        花美娜身为几人的老大,壹彦不会对他生气那自然没话说,但为何对贰旭的总总作为却不曾表以颜sE呢?

        「老大!为什麽壹彦哥从来都不对贰旭的幼稚行径感到生气啊?」庆年手里拿着箱子停在了落地窗前问着刚好经过自己身旁的花美娜,语气里满是求知若渴,还有一点点对生命安全的好奇。

        「喔…你说那个啊。」听到庆年叫唤的花美娜退了几步和庆年并肩,顺便瞄了一眼屋内的“人T艺术灾难现场”。「与其说是不会对贰旭生气,倒不如说是生不了气。」

        「生不了气?什麽意思?」庆年歪着头不解地看向花美娜,印象中壹彦并非那种X格很好的温柔大哥哥,b起一般爆炸X怒吼的生气方式,像壹彦那种冷着不说话的生气方式要来得让人畏惧,属於那种一句话没说就让人自动写遗书的类型。

        「你别看贰旭那个样子,他可是救过壹彦的命。」花美娜说完便向前走向车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他昨天帮我拿过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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