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暗渡陈仓。」言辞靠回椅背,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极致愉悦的弧度。「你的胆子,确实一直都这麽大。」
沈初夏微微蹙眉不解。「阁主何意?」
「几日前,」言辞仍闭着眼,语气缓慢,「你抱着那本《九州通监》的草稿,走遍了京城十三家大书坊。那个和你约在客栈详谈的书坊老板,最後却没有赴约。你在客栈里等了整整半个时辰,以为是那些掌柜嫌弃你写的转运、商路调度枯燥乏味,无人问津,对吗?」
沈初夏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收紧。
「难道不是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言辞睁开眼,「那本能帮商贾省下三成运费的奇书,哪家书坊不想印?那个客栈老板没去赴约,是因为在他出门前,首辅大人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初夏的呼x1一滞。
与此同时,马车正好碾过一颗石子,车身猛地一晃——她下意识扶住车壁,才没有让肩膀撞上窗框。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熟睡的秋月,压低了声音:
「……你说什麽?」
言辞看着她扶住车壁又迅速松开的指尖,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些。
「你那本书中记录的商路周转与水路盲区,在无意间JiNg准地划出了魏宗贤这十年来暗运私铁的地下航线。」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沈初夏,你那支笔,在无意间刺穿了首辅的财路命脉。所以,他要封杀你的书,还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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