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一个外人面前,睡得有多毫无防备?这可不像一个,准备去黑金阁抢铁的人。」

        「多谢阁主没有趁人之危。」沈初夏迅速冷静下来,脊背挺得笔直。「不过阁主既然已经看了半个时辰,想必也不是专程来看民妇睡觉的。」

        言辞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令牌是天机阁的通行证,却不是你的替Si符。你若是拿着它去y闯黑金阁,那些亡命之徒会先你一步将你剁成r0U泥。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我自然懂。」沈初夏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所以我从没打算用这块令牌去压他们。」

        言辞拨弄算筹的手指微微一顿。原本清脆的碰撞声戛然而止,车厢内只剩下车轮碾雪的闷响。

        「我今日去提铁,依法合理。黑金阁若敢扣铁,就是违法。」她声音平稳,没有半分动摇,「而我带上你的令牌,不是为了压制他们,而是要调动天机阁在城西隐藏的货船。」

        言辞指间的算筹轻轻一转,却没有落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於浮起一丝真正感兴趣的光。

        「陆路不通,我便走水路!」沈初夏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熬过今晚,明日辰时船一靠岸,这五千斤铁上了天机阁的船——」她指尖轻轻落在案几边缘,「就算是首辅的兵马,也只能望江兴叹。」

        车厢内沉默了一瞬。

        「这盘Si局,」她轻声道,「我就彻底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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