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把这个说法想了想，说：「……土壤的物理化学状态，和情绪，是不一样的概念。」
阿土说：「你试着把手贴在土壤上，感应一下看看，它说的，和萤幕说的，哪个更清楚。」
男生把手里的笔记本和笔放在架子上，看了看土壤样本盒，看了看阿土，然後蹲下来，把手轻轻贴在盒子的边缘——不是直接碰土，是碰盒子的边缘，是那种你不太确定要不要真的碰到的那种轻。
他等了一下。
说：「……我感觉不到什麽。」
阿土说：「那就继续等。五分钟。」
廖教授在旁边，把这个对话听了一遍，没有打断，只是在自己的记录板上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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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廖教授带着示范C作。
他把感测头cHa进土壤样本盒里，让即时数据开始更新，然後在萤幕上把今天的读值一个一个解说：「含水量28.3%，在最佳生长范围的上限，表示今天可以不需要灌溉。pH6.8，接近中X，适合大部分作物。氮肥指数12.4，略低，建议下周施肥。」
同学们抄笔记。
阿土也在抄，但他抄的，和同学不一样——他在笔记本的左栏，把廖教授说的那些数字和指标抄下来，然後在右栏，把他自己的感知对应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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