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那里，听着。
不是在用法力，是在等——他以为感测头会有某种方式说它感应到的，是声音，是震动，是某种他能理解的输出。
他等了十分钟。
感测头没有说话，也没有震动。
萤幕上的数字在跳，但那个跳说的是电信号的更新，不是它在说话。
他说：「这个情报员什麽时候说话？」
旁边记笔记的同学，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他把头从笔记本上抬起来，看了阿土一眼，说：
「它……不说话，它显示数字。」
阿土说：「那它怎麽告诉你土地心情不好？」
戴眼镜的男生停了一下，把笔放下，说：
「它没有办法告诉你心情，它告诉你的是含水量、pH值、养分浓度——是物理化学指标，不是情绪。」
阿土说：「物理化学指标说的是状态，状态说的是它现在怎麽样，那就是情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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