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没笑。他垂下眼，替她把被角掖好，然后起身去叫下人备水洗漱。整个过程安静自然，像是在这间新房里已经生活了很久。
沈昭宁从被子缝隙里偷看他。他背对着她穿外袍，肩背线条流畅有力，腰身窄瘦，系腰带时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动作g脆利落。
好。她承认。这身材确实值得一看。
陆砚舟似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来。沈昭宁飞速把被子罩在脸上，动作之快堪称京城一绝。
门外传来陆安的声音：“大人，热水备好了。”
“进来。”
门开了，下人们鱼贯而入，捧着铜盆、巾帕、青盐、漱盂，目不斜视地进进出出，全程没有一个人往床上多看一眼。
可见陆府的下人素质之高。
沈昭宁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春杏端着一盆温水走过来，看见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姐，您脸怎么这么红？”
“……被窝里太热了。”沈昭宁面不改sE地说瞎话。
春杏信了。单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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