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张口,才发觉牙咬得过紧,下颌都跟着紧绷到发疼,他沉声开口:“知崇,要起风了,你去叮嘱夫人一声,她是双身子的人,今日无事便在院中好好待着,莫要乱走动。”
知崇略有迟疑地应了一声,叫那小厮过去传话。
而宋玄珺面上闪过刹那的失落,但很快隐了去,就是这唇角的笑看起来苦涩了不少:“是,崳霜妹妹此刻不能有什么闪失,合该多小心。”
杜羿承冷笑一声,头疼之余还需忍耐着将人赶出去的冲动。
从前他就不喜听姓宋的这妹妹、那妹妹地唤,这人若非会吟诗作赋又有个做中书令的爹,早被人当做登徒子挡了回去。
如今明知陆崳霜是他的妻,一边以兄长自居,一边连声弟妹都不唤,这分明是挑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强占民女的恶霸,阻了这牛郎织女难得的相见。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能使自己语气如常:“宋兄可还有事?我这伤还需静养,只怕招待不周。”
他这话逐客的意思明显,但宋玄珺却没起身:“确实还有一事,家父的事多谢羿承相助,只是太子殿下昨日召见,愚兄着实有些担心,不知羿承可否提点一二?”
杜羿承瞳眸微动,因这话不好回答的同时,又将宋玄珺的前言后语捋了一番,更觉诧异。
一来,他此前竟还帮了中书令?他还真有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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