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理智尚在,他忘的东西太多,宋玄珺随便的一句话到他这里都似在打哑迷,但他绝对不能问,不能让他失去记忆的事被任何人知晓。

        可这人怎么与陆崳霜还能有牵扯,还能不知道陆崳霜已成了他的妻?

        这么多年了,他和陆崳霜连孩子都有了,这姓宋都多大年岁了,就没也成个亲?竟还能掺和到他和陆崳霜之间。

        他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侍立在身侧的知崇,正见他微微摇头。

        杜羿承只得暂且将这烦躁压下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开口:“宋兄多心了,那日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太子殿下亲派御医来看了我的伤,若我向旁人求医的事传出去,岂不是驳了太子殿下颜面,宋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宋玄珺神色怅然,却也似真心实意勾起唇角:“如此也好,有宫中御医坐诊,想来定能早些康复,也免得让崳……愚兄担心。”

        言罢,他视线朝庭外看了一眼,似在等什么人,但仅仅也只看了一眼便匆匆转了回来,欲盖弥彰地避嫌。

        杜羿承眉心蹙得更紧,心头熟悉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住。

        他这院子能让宋玄珺这样等的人是谁,用发丝想都能想得明白。

        他知晓这姓宋的同陆崳霜曾经走得近了些,但他与陆崳霜成婚都已有两年,连孩子都有了,这姓宋的就半点不知忌讳,用他做由头登门不说,竟就这么明晃晃等着见人,都不知遮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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