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画画?」我惊讶。
「我是慕容哥哥的画画老师。」阿雅很得意。
我,是否距离他已太远了?
在我的认知里,慕容始终是那个在维也纳大雪中失约、在电话里崩溃、需要我用「救赎者」的姿态去怜悯的脆弱灵魂。我原以为他在那场大雪後会彻底颓废,却没想到,他已经在那个我看不见的西南边陲,忍痛破茧。
反观我自己,我以为的「自救」,竟然只是缩在这个安静的山头,靠着「否定他们的价值」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原来,真正还停留在「原点」、停留在「受难者原型」里的,竟然是我。
(三)营火旁的重叠
隔天的郊游,是阿雅提议的。
在後山的草地上,我们点燃了小小的营火。阿雅像个领队,指挥着孩子们采集野果。我安静地在一旁帮忙,负责分配食物。
当我蹲在火堆旁,看着柴火哔啪作响,火光映照在我的指尖时,一些细碎的画面快速掠过:志高在西藏煮茶的手势、慕容在海边奔跑的侧影。但这些画面转瞬即逝,像是被这场山风吹散的灰烬。
阿雅在孩子堆里闹着,她的笑声银铃般清脆,那种极致的灵动与热情,竟然让我看出了几分志高那种「掌控全场」的影子,又带着慕容那种「纯粹的生命力」。我看着这场火,意识到这两个男人的特质,正以一种我无法预料的方式,在阿雅这个年轻nV孩身上交汇。
趁着孩子们散去捡拾树枝的空档,我看见阿雅独自走向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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