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铅片翻过来。背面仍是未来的字。

        不要太快用二十二世纪的词去覆盖上古人的经验。你一旦把阿照看成接入者,把铃看成终端,把Si者看成云端资料,天就会顺着你的模型找到路。模型是门。

        程榛小声说:「那我们还能怎麽研究?」

        黎玦说:「先像人一样看。」

        这句话出口後,她自己也觉得陌生。她一生都在训练自己不要像人一样看。考古需要距离,需要术语,需要把悲伤拆成年代、材料、出土位置与W染可能。可刚才那个土坑里的孩子,不肯被拆成资料。阿照也不肯。

        邵闻将铅布边缘压紧。

        「铅片还说什麽?」

        黎玦读下去。

        後世会把这段时间称为「少昊之衰」。不要在第三次听见这个词以前解释它。第一次,你只需知道:衰不是道德败坏,而是同步失准。活人开始听见太多Si者;Si者开始以活人的速度占据世界。

        「少昊。」程榛说得很慢,像怕这两个字也会被什麽听见。

        「先不要展开。」黎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