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只有这五个字。
黎玦停了一下。
第二行接着写：你刚看见的不是时代，不是民族，也不是神话事件。它只是一场丧礼。先记住丧礼，再记住制度；先记住阿照，再记住後世替她安上的罪名。
程榛凑过来，看完後低声说：「这像是在骂我们做研究的习惯。」
黎玦没有否认。
她继续读。
Si者能回来，最初并不被视为灾难。它治好了哀悼，也提供知识。孩子Si去，家人能再听见声音；老人Si去，部族能保留记忆；饥荒来临时，Si过的人知道哪条谷地曾有水。不要急着把这称为W染。人会接受它，是因为它真的曾经救过人。
邵闻说：「这和天穹矩阵吻合。Si者记忆保存、地端接入、回传。」
黎玦抬头看他。
「这就是铅片第一行要阻止的事。」
邵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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