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两个名字都很难听,她说你不懂,这是宜兰在地的浪漫。
但沈川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
我也没有。
我曾经问过林孟璇,这样算不算在一起。她想了一下说:「你们的频率,大概只有你们自己收得到吧。」
我想她说对了。
沈川的频率,从第一次见面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不用说的,他用做的。
他帮我挡老师的时候在做,他骑脚踏车载我去宜兰河的时候在做,他在烟火下握住我的手的时候在做。
他一直在说,只是用他的方式。
可是明天就要毕业了。
毕业之後,他要去台北读医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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