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最後一个夏天,来得很快。

        快到我还来不及数清楚沈川总共笑了几次,快到我还来不及把宜兰所有可以约会的地方都去过一遍,快到我们的秘密基地,那片荒废的金枣园,才刚结满新的果实,我们就要毕业了。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那棵小叶榄仁。

        三年了,它的叶子从nEnG绿变成深绿,再变成金h,然後落光,又重新长出来。

        我跟沈川也在这棵树的见证下,从「讨厌彼此但报告不得不做的盟友」变成……变成什麽呢?

        我到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

        我们没有说过「在一起」这三个字。

        他没有问过「你要不要当我nV朋友」,我也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我们只是很自然地走在一起,放学一起去图书馆,假日一起去采标本,他会在我打瞌睡的时候帮我挡老师,我会在他cH0U屉里偷放喉糖。

        班上的同学早就把我们当成一对了。

        林孟璇甚至已经开始帮我们的小孩取名字,她说如果是男的叫沈金枣,如果是nV的叫沈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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