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後是眉心。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角。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在描摹她的轮廓，温柔得不像是他。
「Lukas，」苡宁小声说，「你的洋葱要焦了。」
他不为所动，嘴唇沿着她的下颔线一路滑过去，在她的耳垂旁边停下来。
「让它焦，」他说，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那顿红酒炖牛r0U最後确实有一点点焦味，但苡宁觉得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餐。他们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碗，脚缩在毯子底下，窗外运河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整片金sE的星星。
「我NN其实还有一个秘密，」Lukas一边吃一边说，「她说一道好的红酒炖牛r0U，需要两个东西——时间，和一个你愿意为他做饭的人。」
苡宁把碗里的汤喝乾净，然後说：「那我以後可以常来吗？」
他看着她，灰绿sE的眼睛里映着运河的灯光，那里面的情绪太多太满，满到苡宁觉得自己快要溺Si在里面。
「苡宁，」他喊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得像在宣读某种誓言，「这扇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什麽时候知道我的生日的？」
「语言交换的报名表上，」他说，「第一天我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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