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千金行笑道:「弗伯有底气这麽说,少不了姨娘的宠溺。」
「她说不疼我了,疼掌柜是真的啊!」江洗尘面露错愕。
千金行一面读着信,一面不自觉哄道:「少了姨娘多个我,不怕冷清。」
「我拿你换她啊!」仁定侯忽觉自己最亏了。小心捧着,教要矜持的两个傻男孩儿都自个儿安排好了,是真没把他放眼里过啊?
江洗尘笑了笑,起身一礼,道:「那便先恭喜侯爷了!」
是在指姨娘与掌柜的婚事,可江洗尘似话中有话。仁定侯也扯出咬牙切齿的笑,作揖还礼,道:「也恭喜江尊士了。」
政事堂中书吏十余人,以凤港为首,听令於江洗尘。此时,江洗尘不在的那段时日需弥补的事物已理清,书吏们排列俨然的座椅旁尚堆着不确定该不该丢的文书,不过众人显然悠哉许多了。
余下的事,江洗尘正伏案自理。「夏明娥」毕竟不是一直在处理这些事的江洗尘,处理来相当吃力。凤港在外扣押下千金行捎的小食,算着时辰也顾着江洗尘的进度。千金行也不敢惹办公时的那二人,尤其是凤港认真的X子与掌柜与掌柜如出一辙,误了进程,他什麽难听的话都骂得出口。千金行便放着东西後,立刻走了。
江洗尘看凤港把羊羹放碗中拌碎摆上汤匙,递到她案头,她才敢抬头歇息。今日的事便结了。
凤港带着些疲惫地语气冷淡道:「他可有心了。不确定你何时要吃,所以买了咸食,怕你吃甜食会想睡。」
江洗尘明白他再累也不忘替千金行做说客的一片苦心,但还是残忍地问:「阿港,你能替我查阿渝和千金吗?」
这二人太常一块出现了,走在街上会看见他们二人站在围着糖贩的人群最後头,赏花会见他们站在池边也不喂鱼、不赏景,就对彼此念念有词。这当然,凤港也注意到了,今日楼宣昀带的小时油袋上,有凤渝常握的那块醒木的陈年气味,说明在路上,那袋子是凤渝在拿的,应是到了皇城前,千金行才想起接过。
凤港回应道:「也不知道他们聊什麽这般入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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