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船上那人是你爹。」仁定侯道。

        千金行不理会父亲想看江洗尘误会的坏心眼,解释道:「那是岳父第一次见姨娘。」

        「这麽快就喊上岳父了?你们这年代的孩子真是着急。」江洗尘带得逞地笑道。

        「爹你看她!」千金行故作羞态躲到父亲身後,嗔怪:「还未拜堂便待我轻薄……」

        仁定侯圆润的身形早已不如当年大侠威风,但瞪人的眼神依旧相当渗人。江洗尘举起茶杯掩面,故作「下次不敢了」神态,也挡掉了仁定侯恶狠狠的注视。

        「不过,後来他们二人各自在城里经营,常是姨娘在台先等了弗伯许久,弗伯还在忙,弗伯终於能脱身後,换姨娘先去忙她的事了。」千金行道:「能碰面的时间少了,也各自成为彼此不熟悉的模样。弗伯是出了名的拚命,每日不是在茶馆做事便是抓紧补眠,城里多少仰慕他的姑娘,都是怕打扰了他而敬而远之了。姨娘则是那番行事确实在城里招了些仇人,可她依旧不改她认为有意义的作为,开始有了些名利场的城府。二人便心照不宣地敬而远之了。」

        「可他们多少是沾上了对方的模样在过日子的。」江洗尘露出看孩子学步似的不慌不忙,笑道:「他们应是仰慕彼此,老打听彼此近日趣事或忆起当年,才不知不觉学了对方的作风到身上。」

        仁定侯愣了愣,问:「你不做我儿媳了,做我祖宗啊?」

        「担不起、担不起,在做的各位算起来,都b我老得许多呢!」江洗尘故作乖巧地笑了笑。

        仁定侯没听明白,疑惑地盯着她,不过身子微侧已准备好带儿子躲远这怪人了。

        忽有一人从外入厅来,拿着一张喜帖禀报:「老爷,江……江家姨娘与弗掌柜寄来的。」

        仁定侯还不知该怒该笑,千金行便替他接过信,又让仆从退下,笑道:「阿爹,不用我们张罗他们便把事办妥了,我们人到便好!」又翻着几张信纸,读後道:「弗伯说,若我们任何一方不同意,便算他们私奔了也无妨。」

        儿子看着挺高兴的,仁定侯也不说什麽了,可依旧纳闷:「才七日而已,那nV人就对一个b他们正好时胖了三圈的老汉旧情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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