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语葳已经无法拥有这些了，念旧或默认。她们早就已经把话说到了挽回不了的地步。所以她只能如此问道，希望对方没有听出嗓音里的动摇。
「我会常常去时代百货巡点。」
锺淇很轻地提起，像某种提醒或暗示。李语葳想起前阵子见到她再次出现的那个下午，後来她们的短暂寒暄中，而她也没有主动多解释什麽。
看来九年的经历还是很有用的。锺淇当时的语调轻快，只是依然用那种眼神望着李语葳。和多年前她们第一次在一场晚餐中承认彼此的关系时一样，带着笑又太过理解她似的。
「……所以，如果你需要帮忙，还是可以跟我说一声。」
「不太好吧。」
李语葳的嗓音里几乎压不住疲惫，仍然带着水珠的发尾浸Sh了她的肩头，没想到隔着电话她也还是如此狼狈。又接：「你现在是其他品牌的主管，跟我们家也算是竞业关系。」
「但是在百货里，」
锺淇只是笑了一声，试着说服道：「我们还是互助柜。」
她又怎麽会判读不出多年来的前任恋人是在怀着什麽心思呢？从离职前仍未消散的默契到仓库里最後的吻，她看得出锺淇和自己一样还没有准备好放下。
但不能继续这麽下去，李语葳心知肚明的。她们已经不能再走回原本的样子了，这只会变得更糟，会更深地伤害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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