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继续说着，而李语葳想像了一下在楼面上巧遇的两人，副理肯定对现在锺淇的转变感到惊讶。毕竟她还没离职前一直对於升职这件事很消极，甚至被称为万年副柜也不介意。
而原因或许Jessie也早就看明白了。
「话说回来，她说时代百货暂时不会有副柜。」
冷不防地，锺淇切入重点，这似乎也是她选择在分开後再一次於深夜传讯息的主要理由。她总是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关切，继续问下去：「语葳，你现在工作量不会太多吗？」
可是这些都不再正当了。
用力地将心里刚涌起的酸涩压回去，李语葳试着用平常接客人时自然又轻松的语气回道：「还是老样子。」
实话是，少了一个帮忙分担统整报表、检查库存量和与百货G0u通等等细而杂的柜务的人，的确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加紧凑。虽然梁敦儿也会自愿协助她，但她并不愿意习惯这种麻烦他人的模式，特别是在Jessie没有打算指派任何人成为副柜的情况下。
「抱歉。」
锺淇的声音低了一点，听上去打算承认自己的真心和歉意。这让李语葳吞了吞口水，指腹摩挲着手机的背後，一时间接不上话。
房间里太静了，把nV人曾经的存在映照得震耳yu聋，李语葳几乎能够望见锺淇靠在门板上望着她时的模样。那高挑的nV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总是有点太严肃，却对她保留了一种柔软的幽默，从不咄咄b人，更常是安静地听着她解释，眼眉放松着。
「……还有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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