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悦靠在厨房的中岛边缘，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白sE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什麽？」
「等你长大。」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等你不再需要我照顾。等你可以自己站稳。等我不用再当你的姊姊。」
陆时寒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也在等？」他问。
「我不知道我在等什麽。」她说，「我只知道，看到你跟别的nV生走的b较近，我会难过。每次你熬夜画图，我会心疼。每次你喊我姊姊——」
她顿了顿，深x1一口气。
「我都希望你不要喊我姊姊。」
这句话她说过了。在巴黎的黑暗中，她说过。但那时候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只有声音。现在灯火通明，她的眼泪，他的眼睛，全部无所遁形。
「那你为什麽不说？」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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