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终於cH0U回手指,走进客厅,打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眯了一下眼睛——太亮了,亮到所有的心思都无处躲藏。
「你要喝什麽?」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水?茶?还是——」
「姊姊。」
她停住。
他又喊她姊姊了。不是「清悦」,是「姊姊」。在巴黎的时候他改口了,回来之後也尽量喊名字。但现在,他又喊回了「姊姊」。
沈清悦转头,看着他。
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不是之前装方奕诚资料的那个,是另一个,更旧的,边角有些磨损。
「这是什麽?」她问。
他没有回答,走过来,把信封放在厨房的中岛上。
「你看完之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他说。
沈清悦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看到了他眼睛底下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把所有底牌都摊开」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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